她的眼皮子底下,女军宿居然出现了男军人,这个男军人还和一个女军一起撬开了军队裏最不能招惹的江上校的房门,还在江上校的房间裏…… 毫不夸张地说,在军队裏,你可以得罪你的上将,但就是不能得罪江上校。那可是让华国军队都破了例的人,得罪她就等于驳了军队的面子,后果可想而知。 这两个军人怕是活腻了。 “你们是哪个军队的?” 陆寻的语气其实没什么变化,偏偏因为心理作祟,女人觉得脊背一阵发冷,哆哆嗦嗦地回道:“我……我是第二、二军的,佑哥……佑哥是第一、一军的。” “第一军的?”陆寻突然看向依旧缩在床上的男人,面色又冷了三分,“我知道了,你俩收拾好后出来找我。” 这男军人居然是他们第一军的,真是败类。 等等—— 陆寻往门外走的脚步一顿。 她没记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