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大滴大滴的鲜血顺着男人的手腕,啪嗒啪嗒落到了两人的身上。 白梨落只感觉从手腕到刀口一阵哆嗦。 刀锋,抽不出来也刺不进去,只在蔺仲蘅的手裏生割硬锯。 那该有多疼啊……。 “小舞女,想杀我?”男人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问。 “你不放我走……我只好杀了你,”白梨落大口喘着气的说,“反正迟早都要被你开枪打死,还不如我先下手。” “好样的。”男人霍然起身,没等女孩反应过来,短刀已然飞向了墻壁。 蔺仲蘅用那只血淋淋的手抓住白梨落将她按倒在舞臺的光束中央,一字一句的说:“杀了我,你就自由了,我的命,欢迎你随时来取。” “还是你杀了我吧,”白梨落凛然说,无畏的看向男人,“我不想做无谓的挣扎。” 男人用血淋淋的手指抚摸着她的柔唇,就像在为她涂口红一般。白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