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和他做交易。 白子衿脸一燥,干咳了两声,这个…… “咳咳。” “咳咳。” “凤惊冥,我是认真的。”白子衿的目光落到他的腿上,眼底是覆杂和下定决心。 “我帮你治腿,你放我走。” 白子衿的脸色很认真,说出他的癥状。 “你的腿生下来就如此吧,想必你也找过很多大夫,都没治好。每逢下雨或阴天,双膝便会一膝疼痛如炙,一膝寒冷如冰,是为冰火两重天。手臂有时还会麻痛。” “算了!”白子衿把花盆“砰”的放下,自我安慰。 “其实……你是能走的,只是步步钻心刺痛,和走针山差不多。” 白子衿没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为的就是要凤惊冥相信她能治。 “为何要答应?”凤惊冥十指敲着轮椅,节奏十足,像是一曲优美乐曲。 她是在和凤惊冥做交易,也是在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