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了眉眼的乖戾和嚣张,显出几分安宁和乖顺。 乐乐自从教授起床后就睡得极为舒坦,昨晚睡到一半那个老男人不知道什么毛病,居然把他腿给铐了,他睡得迷迷糊糊懒得搭理嘟囔了句,想不到过一会儿教授又发神经把他手也铐了。要不是被铐得牢牢实实他又确实困倦得睁不开眼,乐乐绝对要爬起来跟教授干一架。 有软绒的塑料手铐也能把他的手腕整出印子来,乐乐嫌弃瞥了一眼,徒手掰断。 大概教授早上又给他上过药,屁股和腿凉飕飕的,印记也消了些,看起来没有昨晚那么骇人,但是,疼!全身上下,被拆散架又重组一样,酸涩肿痛一样不缺,好好回顾了一下昨天的丢人和昨晚的荒唐,乐乐在床上坐半天把起床那股楞劲儿楞没了才爬起来。 穿了个教授扔旁边的衬衣,随便扣了两颗扣,上下透风,跟裸奔没多大区别,他的衣服应该在阳臺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