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我爹中了进士,如今有了官身?” “原来抖若筛糠是这样的,也不是很厉害,金簪都还在头上,也没有抖下来。”池时说着,抬脚进了正屋。 池六娘抬眼一瞧,他那屋子中央,放着老木头桌案,看上去像极了屠凳。虽然上头擦得发亮,但她依然觉得,好似有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试图侵入她的骨头里。 老槐树几乎挡住了屋子里所有的光,只在那屋子的一角,有一盆炭火,一闪一闪地亮着。 这是池时用来验尸的屋子,她就像是一个会吞噬人的怪物,就像是池时这个人一般。 池六娘脸色煞白,她银牙一咬,脚一跺,冲了进去。 强迫自己不看两边,直接朝着池时冲了过去。 那个人就坐在火边,静静地烤着火,见她进来了,看了看火盆子,池六娘立马转身,拿起火钳笨拙的加起炭来,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