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虎爷,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你听了可别生气。”过了一会儿,二赖子开口说道。 “说。” “之前那帮家伙把我打得死去活来,无非是为了严刑逼供,逼我承认是杀人凶犯,但现在......” 二赖子偷着瞥了一眼段虎,尽管牢房裏视线昏暗,可他依旧不敢造次,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虎爷,您在听吗?”半晌无声,二赖子试着问了一声。 “嗯。” 二赖子点点头,非凡之人必有非凡之处,瞅瞅对方,人狠话不多,自己呢?人贱话也糙。 同人不同命,咋这么大的区别呢? “我想问的是,现在既然你作为疑犯被抓了进来,那他们会放了我吗?”二赖子终于把憋了半天的疑问说了出来。 段虎笑了,不是气笑了,而是乐笑了。 “虎爷,你笑啥呢,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听着段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