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張柳!」 現在她就算是有一身的氣焰,也被紀凌寒的無動於衷澆滅了。 拉住助理的手,「別去……」 但是已經晚了,助理已經跑了過去,揚手就要打張柳。 紀凌寒一手截住助理的手。 生生捏的助理疼的無以言表。 「一個助理也敢在我面前囂張?這麼不懂規矩,看來溫氏是需要整頓了,明天起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語畢,便將助理直接甩了出去,跌到了溫淺的身側。 張柳得意的踩上助理的手,「喪家之犬,繼續吠啊?」 現在的溫淺,徒有一身凌厲的怒氣,什麼都做不了。 她知道,紀凌寒是藉著助理來打她。 喪家之犬…… 眼淚闖到了眼眶,但是她卻強忍着不哭。 紀凌寒淡淡的瞥了眼溫淺,摟着張柳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而溫淺,終於扛不住疼痛,倒在了助理的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