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忽然有点低落。 像小时候,为了完成任务在作文里写“父母淋雨给自己送伞;深夜高烧,父母连夜背着去就医。”一样,都是小孩自己骗自己的,其实父母根本就没有那样做过。 骗着骗着,在记忆里好像就成真的了。 她把碗放进水池时,周骛也离开餐桌,被周婕喊住:“你干什么去?” 周骛说:“写作业。” 周婕对他招手,好像能抓住他的一片衣角似的,“下午再写吧。” 周骛迟疑几秒,黑色的手机在指骨明显的掌心里抓着,看那神情好像是对周婕没有办法才妥协的。 他一直懒懒的,怕麻烦。 鹿苑无意窥探这对母子私下的关系,避嫌装聋,低头洗着碗。直到许阿姨来他们家做卫生,喊了一声,“哎哟,谁把我的活儿抢了?” 周婕向厨房里看。 许阿姨是胖胖的身材,眯着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