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跟梁束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安涴冷眼看他。 说了该说的,容钦隐于夜色利落离开,像从未来过一样。 七月的晚风明明温暖宜人,她站在原地抬头望向弯弯的月亮却觉得冰凉刺骨。 等了一会儿,王哥还没回来,安涴提着包独自打开单元门。 一整日的好心情毁于一旦。 将自己扔到床上,安涴想了许多。 跟梁束分手之后她很少回忆从前,因为只是想一想,就觉得浑身疼的厉害。 她过得并不好,她很想念他。 浑浑噩噩坠入梦里,又回到他们同住过的那间小房子。 她坐在沙发上,唇角衔着一丝笑环顾四周。 她在梦里,也知道自己正在做梦。她放松地,彻底将自己投入梦境。 咚咚。 门响了。 安涴转眸,脸上笑容更大,雀跃地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