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没法做什么运动了,因为还要检查是否有脑震荡后遗癥之类,所以我也得住院一段时间。 此刻,我就躺在略显冰凉的病床上,看着一片空白的天花板,静静的发呆着,医院特有的压抑气氛像实质化了一般滚滚袭来,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就目前看来,我的命是保住了,这本该是不幸中的大幸,但我怎么也不觉得庆幸,因为那也说明,我和刘胖子的这次约会是彻底吹了。 自醒来,我得知已经自己昏迷了一天一夜,如今已第二天晚上,那时的我失望都快赶上绝望,心裏反覆的问着自己,为什么就不能顺利的赴约?刘胖子他还在等吗?我那个去,为什么当时就昏倒了!以我坚强的意志力,就算爬也应该能爬到的啊,贞子大姐都爬过无数次电视机,我爬几条街的应该不难吧! 为此,我既懊恼,又郁闷,虽然面无表情,终日一直闭口不言,唯独医生问我话时,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