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停滞,甚至连刚调到一半的颜色也因为分心而忘记了。还好欧阳行之没脾气,只是以平和的笑容迎接许久未见的苏可,还在苏可的介绍后主动与我和天琳握手,随后把画笔放下请我们去屋里坐。 欧阳行之属于身材修长的那种,头发柔软,双眼忧郁,不管怎么看都是个温柔的男子脸,所以光凭样貌我真无法想像他能在台上激烈地辩论。不过在和他说过几句话后,我发现他的语音还是蛮有力道的。苏可说他以前并不是这么忧郁的,也许是从去年离开了辩台后才变得如此。 直到我们坐到桌边,前前后后说明来意,他的表情依然平和,并没有如我们料想中的那样露出欣喜或吃惊的神情。他甚至还打开窗户,望着远方的原野山川对我们叹了口气说:“过去了,就算了吧。” 这话让我们为他是否会答应出庭作证感到担心。 我还是想确认这件事,便问他是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