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苦涩暗淡的回忆,她与靳家形同陌路。 靳家将她看做拖累的寄生虫,没有人能给她一丝的温暖。 她却将最真挚的感情给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她见他第一面,就早已沦陷。 可是,她得到过什么,又何尝拥有过什么? 盛一夏以为自己早已经百毒不侵,但没想到真正离开的时候,会如此艰难。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来回拉锯着她的心脏。 她疼到发抖,却还是倔强的挺直脊背,直到坐在出租车上才放纵流泪。 靳南霆,我们真的再见了。 盛一夏没带走靳家一分钱,靳南霆给她的卡,全部留在床头的柜子里。 她身上仅有工资三千多,无处可去,只能租廉价的宾馆落脚。 她的东西不多,就几件换洗的衣物,刚刚收拾好,身上的手机突然急切的震动,是老板秦阳。 盛一夏迟疑的接听,公司顾虑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