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刺激着每一根神经,屋子裏的光线很暗,可以察觉到隐约跳动的一排烛火。 半刻钟之后,一个很轻的脚步声离开了她的床头,药碗放在托盘上,磕响了木板,再收拾了一些琐碎的小物朝屋外走去,然后是很清脆的合门的声音。 床头?她现在是在何处? 夜晚实在是太静。 不知又过去多久,那种全身疲惫感终于消散,她仿佛从魔鬼的手指缝隙裏逃生一般,渐渐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爷爷,”她下意识念了一句。 水,需要水,那种干渴的感觉第一时间涌上她的大脑,远处,五米开外的圆木桌上有一壶茶水,她竟机械式地撑起弱不禁风的身体,尝试两次掀开被褥,颤巍巍地走到桌旁,端着茶盏的手因为没有什么力气而微微抖动,洒了一地水。 大口大口的凉水入肚,身体裏的千万个干瘪的细胞似乎一下子跳动起来,不禁打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