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王芸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狼狈,一路上发丝早被雨水淋散贴在脸上,妆容没了,一身衣裳也湿了个透。 比起上回在塔庙相见的光鲜,多少有些不自在。 王芸捋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埋头往前,绣花鞋里泡了水一步一个响声,到了跟前,也没抬头,弯身从他旁边钻了进来。 裴安跟上,落了帘布。 林让适才也跟了出来瞧热闹,还想再进去,被落下的帘布砸在脸上,面上一僵,退了出去,回头问去雨底下牵马的卫铭,“刚才那位,可是王家三娘子,裴大人的未婚妻?” 卫铭头也没回,“不然呢。” 临安这几日流传出来的谣言,林让自然也听过,如今亲眼见证,评了一句,“果然情深意重。”暗里却佩服裴安命真大。 要是天黑那会儿过了江,如今人应该正在江河中心。 河堤一开阀,不比陆地上的袭击,连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