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态度隐约变了。 宴江也说不清楚其间原由。他其实记不太清那一夜发生什么了,那时醉了酒,只记得自己半夜见了鬼,慌不择路的时候撞到鬼王身上,对方还拉了自己一把,之后记忆就中断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好好地躺在大床裏侧,鬼王面无表情地靠在外侧床头,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 大多数时候,鬼王还是那个惹不起的鬼王,宴江依然是那个每日为了活命而担惊受怕的苦命书生,非要说的话,改变的地方就是更常把书生叫到面前来逗一逗,今日要宴江给他画一幅扇面,明日要宴江帮他修剪指甲,有时见他回到家来满头大汗,还会放出一团黑雾去,猝不及防把人冻得一哆嗦。 诸如此类,倒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把戏。 宴江起先是极为惶恐的,动不动就要腿软,好一段日子才慢慢习惯他的作弄。 偶尔也会闲谈几句,大多数是时崤问,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