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无其他可去月亮房的理由。 说起来是救命之恩,其实不过点头之交。 然而,正是我认为轻飘飘的举手之劳,成为了她穷极一切对我好的缘故。 当我从噩梦中惊醒,本以为迎接我的是如往常般的死寂空旷,不曾想,指尖触碰到散落床边的发丝,接着是一声急切的呼唤。 不是“小姐”。 是“阿香”。 我惊了一下,立时反应过来是她,此时脸颊肿热的疼痛也被唤醒,一阵阵扑过来,我咬了咬唇,往她的方向转过去,斟酌着词句问道。 “你是月亮屋裏那个女娃?” 我是明知故问,因为我不太想她知道我是曾经那个在她面前落水的小姐。 我担心她自责。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自作多情。 静了片刻,她回答了我,说是。 闻言,我接着将在肚子裏滚过好几遭,又在梦中挂念了几个来回的话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