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冰凉,捞草的过程有点痛苦,手指头都要冻掉了。她扭头看昨儿被吊的那棵枫树下,那个男人,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存在?她现在经历的一切,又是梦,还是真实呢? 尼姑们为了折磨她,故意多换衣,让她把衣服烘干了,熏了佛香,拿进房换。苏染染往火裏又丢了一些光棍草,再加工一次。 到了晚上,众尼果然开始哼哼唧唧,在身上抓个不停,不少人皮肤都抓破了,光棍草上的毒从伤口进到皮肤裏,更加可怕,那是从裏往外透的痒,抓都抓不好。 “灭情,是你洗的衣,是不是你搞鬼?”灭绝拿着鞭子气势汹汹地过来。 苏染染抬眼扫她,故作害怕,躲到菩提树下,小声说:“天啦,这是猪婆瘟,庵主,你们是吃猪肉了吗?” 猪婆瘟?灭绝怔了一下,长鞭又狠狠招呼过来,“你吓谁呢,一定是你搞鬼!” “庵主,我身上除了这破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