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规矩,可赵府早无甚么规矩可言。 于是他站到一边去,同点翠一道给主家布菜。指尖将筷子攥的紧紧的,泛着白。 赵越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季蕴说着话,说者心不在焉,听者敷衍回应,只听得碗筷交错声。 终于有人坐不住。 “布菜的是哪位郎君?以前未见过。”赵越状似无意问道。 迟月揺忙将筷子递给点翠,行了一礼,垂首道:“回老爷,妾原是满庭芳裏的,如今跟着夫人。” 赵越立即笑道:“郎君天仙容貌,我竟从未註意。幸而'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今日偶然见着,不教珠玉蒙尘。” 季蕴不再言语,只一旁静静用膳。心下却烦躁,不由得尖酸刻薄起来。 从前他还真以为赵越是个痴情种,虽薄待季蕴,却有一分心意许人。如今梁云卿生产未出三日,便紧握他人手不放了。言谈间眉飞色舞,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