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都让人有种心软的保护欲,更何况,流着泪。 让人看着,简直觉得自己把她弄哭是一件好罪大恶极的事情。 陈绥默默看着这几乎在一瞬间发生的转变,眉心慢慢拧起褶皱:“……?” 得,又他妈吓哭了。 他拽着钢管另一端试图把人提起来:“哭什么,又没揍你,逗你玩儿看不出来?” 说着从校服裤兜里摸出半包纸递过去:“你有点儿费纸啊妹妹。” 闻喜之借着他的力直起身,接过他递过来的纸,松开钢管,抽出纸擦眼泪。 “风大,迷了眼睛。” 她说着,习惯性吸了下鼻子。 “哦。”陈绥一副没信的样子,钢管反手搭在肩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哭完知道丢脸了,找的什么破借口。” “……” 那风一阵又一阵从他身后吹来,闻喜之别开脸,没敢朝着他的方向。 卫生纸按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