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没舍得松开与人相牵的手。 他不动声色的将人手握得更紧,声音清冷道:“你的太子殿下,深受父皇的信赖和朝臣的拥戴,如今东宫之位可谓是稳如泰山,你不必替他忧心。” 陈以容掌间微痛,正要挣扎抽手质问他做什么这般用力,又听他这‘吃味’的言语,心中恍然大悟。 难不成,是因为提及旁人,他不高兴了?果真殿下心裏还是有自己的,如此一来,便没什么可顾虑的! 这般窃喜着,陈以容不自觉的挪动身子,竟是往人身边更凑近了些。 “淮哥哥。”他压低声音凑近人耳畔,言辞恳切道:“我虽说忧心他,但是这五年来,心中牵挂之人,从来都是你啊。” 这话一出,萧嘉淮瞳孔骤缩、耳畔嗡鸣,僵硬的挺直了腰脊。他看着人满脸真诚,不似戏弄之语,这才回过神来。 “你说,你牵挂之人,从来都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