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臺阶下而他站在臺阶上。那个少女就站在阳光裏,身边那初冬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被阳光一照更显飘忽,使得她看起来都有几分的不真实了。 还是那个初见的她,依旧穿着那件湖蓝色的襦裙,那款式和面料,都不似她这种身份的女子所穿着的。也许是她的瘦弱,也许是那件衣服太薄了,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清淡,仿佛随时都会化进身边的皑皑雾气裏,再也寻不见了。 她说,她是来认错的,声音清脆柔和不急不缓。抬着一张带着浅笑的小脸望着他。眼神是如此的清澈安宁,但他却在那双漆黑的眸子裏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又感觉那眼神似早已看穿了一切般的在註视着他,倒像他才是错的那一个。 站在臺阶下的郑钱回答的坦然实在,到让站在臺阶上的祁承祥有些意外,看着她毫不闪避的目光,他的心情竟莫名的好了起来,只觉得这个女子有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