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失笑连连。孙氏兄弟安抚了他几句,便也告辞还家了。他这时往窗口一看,外面漆黑一片,月上中天,早是半夜时分了。 孟子莺送走来人,端了一碗药进来,递给他,又去旁边绞了一块湿手巾来。 白雁声靠在榻上,喝了那碗药,问道:“孙宗主这么晚来,怕不是为了我的病,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孟子莺拿手巾擦他嘴角,道:“等你好些了再说吧。” 谁料白雁声一把握住他手腕,肃然道:“是不是有裴秀的消息,别瞒我。” 子莺楞了一楞,心想这也能猜到,于是只得实话相告:“东平府白日得了廷抄,说是正月初六裴秀的部下叛逆投了孟烨,裴秀一家老小头颅都被斩了挂在荆州城门上。” 白雁声另一只手裏的空瓷碗一个没抓牢,掉在席上,碎了。 孟子莺见他脸上惨白一片,不由暗恼自己不该实话实说,随便想个什么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