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声传来:“荌苄,你去哪儿了?” “漠河。”黎荌苄回着,嘴唇动作间呼出一团白雾。 朋友一愣,连忙问:“怎么跑那儿去了?” 黎荌苄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满地的雪白。 北京也有这样大的雪,铺天盖地。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十年前父母离开的那个雪夜。 大雪纷飞,救护车,警车,消防车声交错嗡鸣。 那时她还是个孩子,茫然无措,被迫接受。 后来初见君廷那天,也是这样的大雪。 人潮汹涌的机场中,只一眼她便放进了心,陷入了情。 至此三年,以为是一场暖冬,最后却还是逃不过冷却收尾。 “荌苄?” 电话里,朋友的呼喊声把黎荌苄拉回神。 “放心,我没事,我只是……来作个道别。” 黎荌苄说着,挂断了电话。 正月的天,漠河仍寒。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