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韧超什么也没解释,坐在他们睡的那张床边抽了一根烟,就是那张他每夜都反侧难眠等待他的那张床,就是他们曾经情欲翻腾的那张床 季景机械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不想说点什么么?”常韧超抽了最后一口烟,掐灭“你不是都知道了” 是啊,都知道了,还想听什么,难道要再心痛一遍换来一句爱过么,可是季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对于这份感情他潇洒不起来 而面对季景的眼泪,常韧超也是不忍的,心裏像被一团棉花塞住一样,不痛不痒,只是堵得慌,压抑着要透不过气来,常韧超从背后抱住季景道“是我对不起你,我爸妈经受不起这些,他们一直催我结婚,我不能伤害他们” 所以你选择了伤害我,还用了这样一种痛到无可附加的方式,季景笔直地站着,背后的那个怀抱早就不属于他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