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想念温柔王爷了。 自用了晚膳后,白恩赐就一直坐在外面,不敢进屋,生怕霸道王爷再做出匪夷所思的事。 比较窝囊的是,他不敢离霸道王爷太远,所以,他就只是蹲在门口而已。 坐得近,听得也很清楚,屋裏传来一声命令,“贱奴!还不赶紧过来暖床!” 何时,暖床成了贱奴应该做的了? 白恩赐认为自己的贱奴身兼多职,不情不愿,不甘不愿。他,来到了屋子裏。 王爷睡在床上,手支头,冷冷道:“过来!” 话音一落,白恩赐如同没有灵魂的丧尸,幽幽过去了。他不情愿的表情,霸道王爷当然看得清清楚楚,但是没关系,人过来就行了。 白恩赐也不等王爷下命令,直径掀开被子,躺在王爷左侧,王爷右肩有伤,他不敢靠近。 王爷对他的自觉颇为满意,难得没有训斥他,自个也躺下去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