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还有好几滴汗珠滚落了下来。 季沫良心小小痛了一下。 “楚医生,你来啦,你其实不用那么着急,我不出门,就在家裏没有事。”季沫邀请楚婼进来,顺手将纸巾递给楚婼,“让你这么着急过来,真的很麻烦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没有。” 眼前鲜活的季沫,让楚婼完全忘记杜立柄这个人。想起电话裏季沫说有人在窥探她,楚婼用纸巾随意擦了擦汗,开始问情况。 “刚才下楼后就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人窥探,我很慌乱,情急之下想起了楚医生,就给你发消息了,不知道有没有耽误你的正事。”季沫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言,满脸的认真,一点谎言的痕迹都没有。 楚婼对此深信不疑,站在窗户边观察外面。 “是下楼才有那种感觉的吗?”楚婼重新问了一遍。 季沫重重点头,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更让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