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花朝迟疑这一两息的时间内,跪在她前面不远处的师无射便挺直了脊背,开了口。 他先是侧头看了一眼跪在他身侧的“苦主”谢伏,面上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轻蔑,而后竟是一句辩解也没有,把一切的指责都认下来了,他道:“弟子知罪。” 花朝闻言还没等怎样,一直八风不动的谢伏惊愕地抬起头。 师无射笔直地对着三位尊长下拜叩首,又将腰上佩戴的戒鞭解下来,双手举过头顶,道:“请师尊和二位长老责罚。” 大殿之中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弟子们顿时一阵低低议论,谢伏虽然现在道行还没有上一世那么深,却也很快克制住自己没有失态。 他没想到师无射竟是一句辩解也没有做,这和预想的不一样,而且谢伏余光一直在关注着花朝,花朝竟然也没有开口。 谢伏压下心中诧异,思索片刻,他竟是第一个膝行上前,为师无射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