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到了床上也是使不完的精力。 丢了那张电话卡,陆恒这个人也从季寒脑子里被丢出去了。 至少,和关邢一起的时候,他不会莫名其妙的觉得关邢的腰没有陆恒的软,关邢的皮肤没有陆恒的白。 他和陆恒在床上磨合了将近十年,别的不说,在这种事上早已对彼此熟悉得不得了,尤其是这个小妖精还存着讨好的心思,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哭,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他爽得难以自拔。 虽说这种事的契合度也是可以培养的,可这人若是老在眼前晃着,总会叫人心烦。 是以,看见陆恒以后,季寒的脸便黑了下来。 陆恒忐忑准备的开场白腹死胎中,脸上的表情崩坏,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已经没有知觉的腿开始隐隐作痛。 他局促的交握双手,努力思索着词句想要组成话语,季寒拿出打火机点了支烟,猛吸一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