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了,既然他活着,不知是否同我一样的心情,杏花开时再去尝尝那位婆婆的茶水点心,桃花盛开的季节想着与我去吃那桃花酥,看到地图上的北国时我总会想他是否回了北国。 又是年年覆三轮。 我与孙皿成婚有四年了。 “清儿,北国那边派来了使臣,说是来求和的。” 他知我牵挂前线,牵挂北国境况。 所以只要是关于这些的他都会讲于我听。 “两国正斗的水火不容,北国如今这个时候来求和?”我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孙皿。 “确实奇怪,两国正打得火热,这求和突然就来了。”孙皿的意思是他跟我一样奇怪这一点。 “使臣什么时候到?”我从父亲哥哥的家书裏也晓得些虽然两国相战不相上下,但他们次次都吃力得很。 我大哥哥出征四年,受伤的次数已经算不清了。 “车马行的慢,估计还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