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一样导致不得不提高呼吸的频率才能从那种窒息感与濒死感中挣脱,背后已经汗湿了,那种心有余悸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安迷修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自己在失控,他需要快点调整自己的状态与情绪。但这样的想法越是迫切,越是慌乱。情绪找不到出口,在他的心口与大脑里乱窜,也许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症状,导致他已经不太记得自我振作的方法。停下来,停下来……无所适从的焦虑几乎将他吞没,直到他听到了一声梦喃。 现实的一切缓慢回笼。 那短暂的音节似乎为一位下坠的人托了底,安迷修长舒了口气,侧身看见了雷狮的睡脸。 收敛了白日的锐利和张扬,光是这样看到精致无害的和天使一般。 “雷狮。” 安迷修叫得很轻很轻,几乎只是嘴唇动了动。他没有打扰对方的打算,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