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眼前女子有些陌生。 收起心神,连彦将目光移向草地上随心而卧的清浅。稍稍放松了下姿势,她正滑稽地跷着二郎腿。 此刻的她,与方才大殿上那倾世无双的女子相去甚远,根本毫无半点淑女模样。 皱了皱眉,连彦行至她身旁,掀了衣摆静静躺下。 清浅径自开口,“传说忘川,有一名戴罪看河的女子。有人给她讲伤心的故事,她赠别人遗忘。可有谁会知道呢,她自己的故事早已遗忘在忘川的波纹里。佛说,只要凑够一千零一个伤心的故事就还她自由,可再伤心的故事也勾不起忘川罪女的愁容,一年一个伤心的故事,千年的时光缓缓流逝,还差一个故事她便自由了……” 这女子脑袋里的古怪念头甚多,寿宴上他曾听她唱过奇异的歌,这次又是稀奇的故事,甚至连她的一舞惊鸿,他也是今日才知。 晚风中混着淡淡的青草气息,连彦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