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义贵人。 “婢妾冤枉,皇上只是怜惜婢妾肚子里的孩子,并未做什么不合时宜的事,冯嫔娘娘想来是误会婢妾了。” 义贵人跪在地上却被云洗扶了起来,在楼北辞眼神的授意下,缓缓的坐了下来。 “皇上国务繁忙,你也莫误了他。” 折射性的也算是提醒她收敛一点了。 “是,婢妾明白。” 义贵人这次未说什么,柔顺的应了下来。 “婢妾瞧着义贵人脸色有些虚弱,皇上最是体贴入微,作为孩子的皇父,自然要去看看的。” 张常在回回都要刺上冯嫔一句才会开心。 楼北辞垂眸压下心中的异样。 张常在是皇贵妃的人,这宫里知道的人不多除了她,想来就是皇上与景佟二妃。 佟妃,这是要做什么。 冯嫔一如既往的与她口战,楼北辞没心思听她们如何,却是斜眼瞧了佟妃好几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