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他站在大堂正中,赤红色的衣袍被风鼓得飞扬不歇,如大张的羽翼。他目光微转,缓缓地看了过来,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利剑。 那股逼人的肃杀之气让赵吏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再上前,垂头,屈身,跪下一条腿。 “属下,见过幽冥鬼帝。” 那人缓缓道:“赵吏。” 那声音低沈得像要沈入地底,听在耳裏,莫名地压迫。 赵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双手突然迅雷不及掩耳地伸过来,锋利的指甲直插进赵吏的胸口,抓住那血肉之躯,猛然往前一提。 “赵吏,原来是你。我找了这么久,想不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你藏起来了。” 赵吏胸膛一阵剧痛,那锋利的指甲已经插入肌肉之中,他疼得冷汗都下来了,却吊儿郎当地笑道:“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鬼帝双眼之中闪过一丝戾气,五指一缩,就要再往皮肉裏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