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略显耳熟的名词,伴随着冉青墨那一如初见的清幽视线让他寒毛倒竖。 他忽然理解了昏迷前那发自骨髓深处的疼痛是从何而来。 斥异症。 荒谬,无奈以及一丝恍然。 【境达源初,以武入境,滴血重生可肉身不灭。以炁入境,意魄凝实可出窍夺魂】 这世界本身可以夺舍,但谁能想到这种跨世界的穿越,居然也能给他整出一个斥异症。 除了寒风的呼啸,偌大雪原寂寥无声。 许元半晌无言,轻声道: “斥异症?” 冉青墨注视着许元,点了点头: “嗯。” 许元眯了眯眼睛,模棱两可的轻笑道: “冉先生,你这是何意?” 冉青墨直视许元的双眼,道: “你,不是许长天。” “........”许元。 她的声音依旧清淡,仿佛再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