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为何不让她去做?” “留下阿杏,倒是连累了你这么多年,遭受非议。” “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而且沈家对我的恩情,我自结草衔环,何况如今只是庇护一个阿杏呢?” 夏日的夜裏蝉虫鸣叫个不停,不远处的湖边站着人,想是听到了脚步声,故而回头与沈笑语正巧对上。 “见过世子。” 景词眼眸微垂,眼神没有白日裏的凌厉,只是轻微点头,“听说你摘了院裏的牌匾?” 未见回声,沈笑语早就走远了。 景词皱着眉,握紧了手裏的玉笛。 第二日的族学没有景词讲学,一个个的都露出原本面目,半拉着靠在桌椅上,打着哈欠,前后几人围在一起,等着先生来了,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今日先抄书,修炼心性。” 都是世家的公子哥,十个裏有五个是被家裏长辈提溜过来的,还有四个纯粹是单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