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精神得很,平素同我纠缠得至死方休的瞌睡虫今日破天荒与我无缘。 然大王菜花却误会了,蹙眉往那边的被褥一指:“早些歇息,莫要胡思乱想太多。” 他的安抚很苍白无力,自然无法奏效,我从袖兜裏掏出一壶近日二弟子阿泣从凡间皇宫内捎来的茅臺:“行酒令就算了,大半夜免得扰民,咱们就斗两局实情陈述的游戏,胜者咨询败者如实照答,败一局答一句。” “幼稚,无趣。”他嫌恶的将我塞过去的酒杯往旁一搁,伸手来瞧我脑门。语气揶揄,颊旁梨涡昙花一现:“都道吃一堑长一智,愚蠢呆萌稀裏糊涂如你,委实不长记性呢。” 我有剎那怔忡,片刻后明白过来,脸色不自禁的红了。豪迈豁达如我,也有着独属于女儿家的腼腆羞涩,简称娇羞。 “人家同你讲正经,你却来讨论假正经,你几个意思?人家要同你饮酒,此饮酒非彼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