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觉一阵寒意袭来,她迷迷糊糊的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也不抵冷,感觉就连方才还被捂得暖暖的寝榻,此刻都冰凉刺骨。 可是她还没有睡好,还不想起床,索性缩成一团,一边冷得发抖,一边继续做方才那未做完的梦。 莫长离向来是极少管她的,她平日裏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无聊了就下山找师兄们玩,她虽然与莫长离同住在这雪山之巅上,却极少见得莫长离的面,偶尔碰上,她那高冷的师尊都极其少会停下来听她说话。 今日却不知怎的,莫长离在她门前踱来踱去,眼看日晒三竿,绯如兮仍睡得像只猪,他放出寒气也没能将她冷醒。 只好沈着嗓子隔着门喊了句“绯如兮!” 这一声绯如兮,着着实实将绯如兮生生从梦中拉出来,她条件反射一般从床上弹坐起来,睡眼蓬松似在说梦话一般说了句“师尊,你叫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