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事。 时而是永宁侯府被抄家时的混乱,时而是大狱里的阴冷潮湿,再往后是什么她就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梦里是无穷无尽的黑暗,还有一缕浓郁苦涩的熟悉药香,在黑暗中悠远又绵长,百转千回地像是从前生的梦里涉水而来。 等到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一摸湿漉漉的脸颊,才发现脸上残余着泪痕。 旁边还没完全醒来的何婆子已经在嘟嘟囔囔地骂了,何清沅匆忙从床上爬起,穿上衣服,连脸都来不及洗,一边往门外走,一边把衣带系好:“别敲了,有什么事吗?” 门外的人瓮声道:“敢问何姑娘昨晚可是捡到了一根长命缕?” 何清沅正在系衣带的手一顿,又打好结,这才抬起头对着门外轻声道:“捡到了,本想今日托人送到前院,不曾想管事居然亲自来走一趟。” 门外那人的声音,和她昨晚听到的一模一样。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