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羞愧!” 说完拾起凤案上的森森指骨丢到太女面前,“你老实说,慕氏所诞男婴是不是你的骨肉?是不是你让安鉴偷换了孩子?是不是你串通向家构陷皇贵君与俪王?”见她不敢正视自己,砰得揪住她衣领,强迫她抬头,“朕在问你话,你倒是说啊!说啊!” 她望着承珺煜震怒之下铁青且扭曲的面容,不由自主地颤抖,却深知绝不能承认,便嘴硬道:“母皇既已认定乃儿臣所为,降罪即可,何必再问?” 承珺煜啪的甩了她一记厚重的耳光,愤怒中饱含失望,“亏朕把江山托付于你,可瞧你都干了些什么?谋害庶父,戕害手足,炮制冤狱,铲除异己,朕若下旨降罪,你担得起吗!” 她被骂得狗血淋头,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徐徐淌落,“无、无论母皇如何惩处,皆是儿臣的报应,谁叫儿臣冤枉了俪王姐,亦、亦辜负了您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