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下巴,仔细打量着我的脸:“我会报答你的。” 我恼他轻薄一把甩开他后退一步,寒着脸道:“不必。” 他没有再接近,只是一笑:“若是姑娘以后有什么难事,只消带着此玉来见我,我定会帮姑娘达成的。” 握紧手心裏的玉佩,我不自觉颦了颦秀眉,总觉得他的笑眼别有深意,他的口气也大得惊人,而我自己仿佛是无意中落入陷阱的猎物,未知道早已被猎人瞄准,而且,这个猎人似乎志在必得。 “姑娘,再往前边便是‘东直门’了。”车夫的吆喝打断了我不安的思绪,我向他一颔,径自下了马车。 我不确定任安是不是派人守着崇文门,心知那裏是不能再走了, 便绕了一大圈从东直门进城,这次我没有乘马车,只是紧跟着人潮进城门。才入城,虽不见任安,却见又是一批人马在追人,“好快!”我没料到他们会在所有的城门埋下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