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勾销?” 顾以琛全然把我这句离婚当做是担心报覆的退路。 我睁开眼,失望愤怒齐聚,瞪着他甚至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叶红豆,从你弄掉刘玥孩子的那一刻,我们就註定没完了。现在,你没有抽身的权利!” “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真的要我给她的孩子陪葬不成?”我昂着头问他,而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可眼神却是那样的凛然,看得我心钝痛,眼泪也即将要奔涌而出。 我死死将眼泪压下去,咬牙告诉自己不能哭。 他许是看出了我的脆弱,看出了我倔强的红眼,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却最终作罢,愤然转身离去。 不久,有护士进来,赶紧给我量了血压与心跳,血压偏低,吐血只是因气血攻心。 可我却不能平静,顾以琛他知道我患有癌癥的事情吗? “帮我把医生叫来,我有事跟他说。”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