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很快就没了精神,恍恍惚惚地躺在榻上,听他用温软的嗓音说了几句话,须臾,闭上了双眼。 所欢止住话语,伏在榻上,用手戳了戳赫连青的脸颊。 毫无反应。 “倒是有些像……”他收回手,托着下巴打量着赫连青,不解地感嘆,“还真是赫连与寒的种啊?” 所欢又伸手戳了一下,见赫连青与赫连与寒相似的眉动了动,忍不住轻笑出声。 但他笑了没一会儿,就敛去了脸上的笑意。 暖炉在榻前静静地燃烧,置于榻前的香炉升起袅袅烟气。 所欢面无表情地起身,从袖中取出了谢璧给的玉瓶,漆黑的眼瞳裏映出了一片青色的光影,宛若两朵未开的莲。 他闭上眼睛,覆又睁开,将药丸丢在没喝完的茶水裏,宽衣解带,迈入先前让赵泉备好的洗澡水中。 温热的水流漫过如玉似雪的双腿,所欢颤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