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喉咙,他想干呕,却又呕不出来。只能放任自己全身瘫软地躺倒在调教台上,空洞地盯着黑暗的虚空。 他正在被强奸,而他无能为力。 可怕的事情正发生在他身上,而他不能阻止。 小时候那被噩梦魇住、近乎窒息的感觉又回来了,噩梦在继续,不能摆脱。 然而他并没有哭,干涸的眼里没有一滴眼泪。 “眼泪是没有用的。你必须坚强。”一个声音在悄悄地对他说。是谁?他在记忆深处捕捉,却一无所获,他确信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撑,但就是想不起那人是谁。那人轻笑着,一闪即逝,只留给他一抹幻觉式的背影,便笑着消失在时光的甬道内。 然而那微笑传递出一股温柔的、不屈不挠的力量,如同幽暗的火焰,种植到了他的内心深处,让他宁定,让他心安。 “啊哈,看来你已经休息够了。来来来,咱们再来玩!你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