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厂区下了一片朦朦胧胧的小雨。入夜,更有几分逼人骨髓的寒意。 北半球的八月,该是一年中最酷暑难耐的时候。硬要说准确点,该是第二热的月份。七月大陆气温达到最高峰,八月稍稍凉快些,但也不该是十几度的模样。 “赫尔辛基,纬度60°n,”伏城望着卓桓的眼,“事实上,它算在北极圈内。” 只有北极圈,才能到八月还是十度的低温。 卓桓整个人后仰着靠在转椅后背上,腰微微向后发力,可调节的椅背就向后曲了15°。 他仰视着眼前的黑发年轻人,两人无声对视。 倏地,卓桓起了身。转椅滚轮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绕开自己宽大的办公桌,向苏飞的方向走去。绕到伏城身边时,他眼也没抬,直接从桌上乱七八糟的笔筒里拿了一片口香糖,塞进伏城手中。 因为是走得很近时才塞过去的,所以并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