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出院后,邱栩宁的骨头和血肉仿佛都被打软了,稍微拧一下,就能拧出一滩的眼泪来。 “你——”贺知渊吐出了一个字便戛然而止,没了声息。 邱栩宁不肯抬头,他也想说话,但是一张嘴,就感觉喉咙被堵住了,要是说话,肯定会泣不成声,这样更丢脸。 他弯下腰,将饭碗放到了地面上,吸了吸鼻子,低着头转身就要走。 贺知渊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低沉又缓慢:“等等。” 邱栩宁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出来,他的肩膀还一抽一抽的,抽泣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脑袋仿佛都要低垂到胸口上。 因为他这个姿态,他那细瘦的脖颈格外显眼,像天鹅颈一般透着一股脆弱的美感,在明亮的光线下,也泛起了一层莹莹的光彩。 即使到了晚上,邱栩宁也还带着帽子,些许黑色的碎发从帽檐里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