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休书与认罪状是给那个纪寒签的,而不是他。 当时愤怒只是厌恶这个女人的做法,并替这具身体的主人不值,不过今日,纪寒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宁嫣。 至少她并不是一个有着蛇蝎心肠的恶毒女子。 谁还能没有个犯错糊涂的时候? 房门整整闭了一日一夜,伺候纪寒与宁嫣的女婢们更是在这两人的门口苦苦的守了一整夜。 次日清晨,这鸡才方叫,一则震古烁今的消息便如同蝗灾一般的席卷了整座皇城。 “什么?宁家赘婿当朝褪裤,还当场气晕了严老大人?” “什么?宁家赘婿竟公然顶撞圣上,还向圣上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个天阉?” 永安街,两名贩夫一边支着早摊一边听着一个卖肉的屠夫吐沫横飞的向他们讲述着这一段天下奇闻。 一间载满花草的庭院内,一名小厮正站在一位正在晨起练剑的清秀少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