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贬的贬,几经掰扯,这事不过像是场细雨,淅淅沥沥地濡湿地面,还未渗透深入便也停了。 可雨过,天是彻底热起来了,四处都是蓊蓊郁郁的树木和沉闷的蝉声,在阳光下略微走动走动便生了层薄汗。 虽然现在能安心出府,可纪璇菱看着高高挂起的火阳,还是决定在家里待着,看铺子里送来的账本。 纪璇菱母亲是商贾之后,在家里受宠,陪嫁十分丰厚,黄金首饰不必多说,上京的宅子和铺面,京郊的田地,但是这些就够她们几代躺着度日。 只是可惜她母亲去的早,又轻信了大伯一家,东西都被大房使了手段攥住,即使分了家,她们也只得了一小部分,剩下的还在赵美柔手中。 纵使名义上是二房的,可那些在商铺里说得上话的,早就换成了赵美柔的手下。 纪璇菱叹了口气,继续翻看手上的账本。 赵美柔为显自己磊落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