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记不清了,不过,好像也是个什么兰来着,叶子很长,可以垂到阳台上。” “不会是……吊兰吧?”唐诺正在拉安全带,听到沈攸宁的话,双手停在半空。 “对,就是吊兰。”沈攸宁逮着机会就夸他,“小诺真是行家,只听描述就能知道是什么花。” 很意外,这回听到夸奖,唐诺的雀跃并不明显,他偷看了沈攸宁几眼,每眼都是欲言又止。 沈攸宁察觉不对,试探到:“吊兰和蝴蝶兰,难度差距大吗?都是兰,应该差不多吧?” 唐诺斟酌着措辞,嘟囔道:“怎么说呢,蝴蝶兰,成活不容易,吊兰吧……想让它死都难……” 沈攸宁先是一愣,继而毫不掩饰地笑了。当下的唐诺太鲜活了,直白的俏皮话,俊俏的小表情,都是骨子里透出的伶俐。 熟悉之后就是如此,唐诺的形象一下子变得立体起来,现在有很多面,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