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电量,等他插电唤醒。 他翻身起来,一边凭借肌肉记忆洗脸刷牙,一边惯性梳理一天的安排。 很难说什么让许窦逍更纠结了。 是刷牙时猛然出现的昨夜经典场景回放,鉴于最近一段时间的梦境他花了不少时间去分辨真实与想象。 还是一直安静的手机,古越是给他发了不少信息,包含着一系列对酒精的抱怨,可他又没和自己接吻。 亦或是袁本空荡荡的宿舍。 空荡荡的意思是,属于袁本的硬板床上连凉席都卷好了收在床尾,乱七八糟的书籍整齐的码在架子上,桌上的水杯老实的顶着自己的原装盖,肚裏空空。 许窦逍这才想起来,袁本的火车票是今天,十分坚定的选在了活动结束的第二天,拒绝了所有的邀约。 他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未接来电未读信息仍旧是零。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