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写满租房信息的便签,只说自己不会搬出去,却没有解释这张小纸条的由来。 在她面前,他有种言多必失的拘谨。 这拘谨,总让他在欲言又止后,陷入巨大的沈默。 明明有想和她说话的欲望,却每次都在稍加斟酌后选择闭口不言,他怀疑自己无趣,怀疑自己讲的东西也毫无意义。 在她明亮的人生裏,他是一笔无论添在哪裏都可能败兴多余的灰色颜料,如果这笔颜料自觉,就会知道安安静静地干在调色板一角,才是自知之明。 就像云嘉进房间就说“……好像在学校也没见到过你”,他并不接多余的话去展开话题。 ——他见过她的。 高一开学后,庄在其实在学校看见过云嘉好几次。 有两次,他印象很深刻。 一次,她跟暑假常电话联系的青梅竹马在一起。 庄在跟司杭都属于异地录取的学生,一个来...